安阳郡主带着谢长欢出城去寺里,同时,李怀玉的车马也驶出了故里,一路东去。
长欢坐立难安,在大殿里走来走去。安阳郡主跪在蒲团上诚心祈福。
“你也来拜拜吧。”长欢焦躁不安打扰到郡主祈福,于是让他也拜拜静静心。
“母亲!”长欢焦急不安,他就知道安阳郡主是故意带他来上香的,为了阻止他见李怀玉。
“来不及了,人已经出城了。”安阳郡主是算好了时辰的,从城里到寺里便是小半个时辰,能拖延几时便是几时。她不管李怀玉去雍南有没有命回来,她只要长欢不要继续被李怀玉祸害了。
安阳郡主安的心长欢心知肚明,这一次她说开了,长欢也不再忍着了直接奔出寺庙。
“谢长欢!”安阳郡主喊都喊不住一意孤行的人,气得摔了手里的佛珠。长欢一而再再而三的忤逆她,她已经无法容忍了。她真是恨极了李怀玉!
长欢出了寺院,在侍卫的不解下夺过侍卫手里的马匹翻身上马打马而去。
长欢一路奔驰,额头上都急得生了汗。他无论怎么抽马马都跑不到他期待的那么快,真恼恨这只是普普通通的马匹,而不是他的快马。好不容易长欢追到皇城十里外的王家坡,那里却是什么人都没有,按李怀玉的行程现在人肯定是走了。知道人已经走了,于是他返回去往山上。追是追不上了,但有个地方可以看见二十里内的官道。只要李怀玉他们还没有走远,他是可以看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