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一时兴起,现在又不喜欢了吗?
“叩叩叩”
门外响起了几声敲门声。
“阮清?我可以进来吗?”
阑苏总感觉这人对自己又冷淡了一些,虽然平时也很冷淡。
屋内没有反应。
阑苏又耐着性子,试探的问了一遍:
“你在吗?那我进来了?”
就在阑苏以为屋子里没人准备推门进去瞧瞧的时候听见屋里的人说:
“小王爷,今日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阑苏在门外垂眸站了一会儿,想开口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拂袖离开了,虽然这只是主神大人的一个碎片,可阑苏依然会下意识都顺着。
阑苏不喜欢做为难别人的事情。
特别是晏禾。
过了一会儿等门外没了动静阮清才开了一条门缝,空无一人,果然走了。
这人就不知道在坚持一下吗,那样他就或许心软让他进来了。
阮清心口起起伏伏的,眯了眯眼,尽力克制着这种烦躁的感觉。
一开始对方的纠缠是让他烦乱纠结,可经历了这么多,他又不是石头做的,心早就被捂热了,从那晚后……小王爷就改了性子,许是醒悟了?
是啊,小王爷生于勋贵,这是一条歪路,日后自有容貌双全,家室相配的女子相伴,那才是正道。
第二日阑苏一大早就进宫了,是皇帝身边的张公公来传的信儿,这次是皇帝秘密召见,至关重要,所以阑苏连丁谧也没有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