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画仰头去看,无奈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干等着。
他躺在床上看着美人的身影出神,该不会是听了他名字以后诗性大发为他作了一首诗吧?
暗暗吞了下口水,很期待地等着美人落笔。
就看美人一手挽着袖子,不时蹙眉停顿,很是苦恼的样子。
此情此景让唐画也莫名紧张了起来,他不自知地揪住了身下的床褥,连呼吸也放轻了。
墨香充满了整间屋子,窗子外面吹进来徐徐清风,和煦的阳光洒在白衣美人的身上,而唐画静静躺在床上看向美人。
这一切是如此的和谐,又是如此的美好。
如果没有接下来的事情,唐画简直就快觉得他们两个是一对儿了。
笔被放下,一张白净的纸被展开在他眼前。上书两个工整又不失潇洒的大字——画糖。
“花名我都给你取好了,是不是很甜?你可还满意?”
第2章
7
青楼看着床上重新闭眼昏睡过去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放下薄纸一张,扬声喊来管事的。
“大夫不是说没事吗?”他绕过书案,站定在床前,指着唐画问张可:“他怎么又昏过去了?”
张可年龄很小,垂首站于一旁。看着很乖的样子,实际心思活泛,做事机灵。否则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得以成天跟在青楼身边。
这屋子并不是接客的地方,所以隔音并不好。他方才听到了屋内的对话,心想,就您这看着顺眼的立刻就要把人往店里招的架势,谁能受得了?谁也受不了。
更何况,这还是个刚刚让人惦记了美色的重伤之人。
心里腹诽归腹诽,张可还是严谨地列了一堆可能性,诸如什么元气大伤啦,惊吓过度啊,说得有理有据,好像床上那人就是一张被烧黑的纸,风一吹,脆弱得立刻就要散了。
青楼懒散地伸手掏了掏耳朵,挥手让他出去了。
本着不浪费的原则,他重又走回桌前,提笔蘸墨,在画糖二字旁边开始继续写写画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