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楼的声音里满是笑意,看来是十分满意这件衣服了。他得意洋洋邀功道:“你喜欢这件衣服吗?”
唐画一股无名火从心头起,气势汹汹地张口就骂:“我喜欢你——”
“个头”俩字还没喊完,他突然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一阵昏天黑地的咳嗽声结束后,唐画猛得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他一时有点慌,慌里还带点畅快,畅快里又夹着点紧张。
他开始思考到底是要补救一下收回这句歪打正着的告白呢,还是干脆破罐子破摔就这么着得了。
结果他心里的弯弯绕绕才开了一个头,旁边这位煞风景的张口就把他心里那朵刚开的桃花给摘了。
“你刚才话是不是没说完?”
“行了你不用说了,我就知道这件衣服你不会不喜欢的。”
“你一定是想说,‘我喜欢你设计的这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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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唐画在心里默默接了一句:我喜欢你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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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得好,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
唐画对于青楼,那是一忍再忍,忍了又忍,而现在,他终于,忍无可忍了。
被青楼夸赞过的略有肌肉又不失纤细的胳膊一把抓过青楼手里的衣服,猛地摔到了床上。唐画一字一顿道:“说了很多遍了,我没兴趣到你店里当头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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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眨眼半个月就过去了,唐画胸口的伤好了大半,下地走路的时候已经不会再疼了。
这天天气很好,他正百无聊赖地靠在窗边看桌上的一幅字,来送饭的人敲门进来放了吃食后没像往常一样关门离去,而是简单行了一个礼,直奔主题道:“老板说公子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择日便可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