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发的时候,玉华寺的人还没有出发,而她还是轻装简从。

所以,玉华寺的人是怎么做到,明明出发的比她晚,却在有了辎重拖累后还是和她差不多时间到呢?

周暄下意识回想起梦中的种种不合理。奇怪,到底是为什么?

三天时间转瞬即逝。

周暄站在远处,看着明渊一身白衣,神色肃穆地走上那个祁雨台。

祁雨舞周暄在梦中已经看到过,只是亲眼看到终究不一样的。

看着台上那个男人,再看看万里无云晴朗的天空,没有人相信,这种天气会下雨,可周暄是知道雨确实会下。

舞跳完以后,雨等了一会儿还没下,等在台下的灾民都激动起来,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一个个囔囔着,这什么神棍!是来忽悠他们的!肯定是像那不作为的州牧一样,打着救灾的幌子,就是来做个过场!

群情激愤。

很多石头沙子被扔到了台上。

周暄有些不认睹目。

明渊却无动于衷,只专心对着跳完祁雨舞后,再点上的香念经,完全不为外物所扰。

一炷香后,天气突变。

本是晴朗的天空,一下子乌云密布,天雷闪闪,狂风大作。

过不了一会,天空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百姓们都很激动,在雨里舍不得走,有些跪坐在地上哭,真的下雨了!终于下雨了!

有的人相拥而泣。

周暄看着也想落泪了。

侍卫提醒,这里风雨大作不太安全,不如就去客栈休息。

周暄点头同意,让侍卫送一把伞给祁雨台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