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肺部的贯穿伤,水桦失血过多,全身乏力,呼吸时,胸口时常发闷,说话声音过大,或是说得过多,肋骨和胸隔膜都会有撕扯般的疼。
所以他现在只能乖乖躺在床上,听元朗畅想未来,一起憧憬那些美好生活。
元朗说起出柜语气轻松,好像并没受到家里阻挠,可水桦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种背景的家庭,他的处境恐怕并不好,他是怕自己担心才装成无事,被这样体贴照顾,水桦心里喜滋滋的,但还是忍不住问道:“如果你爷爷一直不同意怎么办?”
元朗:“那我就一辈子独身下去,远远看着你守着你。”
这是一生一世的另一种诠释?
水桦轻笑,胸腔一痛:“嘶~”
元朗马上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又疼了?哎呀,我不逗你了,你别笑啊。”
虽隔着电话,水桦还是能想像得出元朗着急模样。
与那天一样,同样的手忙脚乱,同样的发傻说胡话。
还记得他醒来时,身上到处插着管子,动也不能动,只能傻傻看着元朗哭泣。
他很庆幸自己又回到原来的世界,又见到了他心心念念的元朗。
可能是自己的样子吓坏了他,原本那么自信又强大的男人,竟然跟着他一起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