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归径自到书房门外去等候。
凤独最信任的武侍鹰炙也在那里。任那惊艳过头的主上发号施令、恩罚夺予,他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忠诚地等。
燕归长久沉默着。
倒是鹰炙先开口。“你似有疑惑。”
“是。”
“是什么在困扰你?”
“江山壁,”姑娘念出这三个字,“那是什么?”
鹰炙道,“江山壁是失于前朝的镇国之物。”
“镇国之物?”
“帝王之显、正统之证。”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江山壁失传已久,因此本朝无正统……皇帝位置坐得一直不稳。”
难怪凤独想要,鹿鸣山里囚了个知情人。可城中百姓又为何念叨?
正疑惑间,一阵脚步声远远传来,两人垂首肃穆。
六道城主的脚步声总是不紧不慢的,从容而骄矜,金丝滚边的赤红衣摆垂曳地上,随步而动,宛如踏着流火。
然,今日的凤独乌发垂散,眉宇间似是有些倦。
“燕归。”他说。
声音倒还如常,尾音微微拖长,雍容里几分懒。
燕归道,“是。”
“人放了?”
“是。”
鹰炙听了这话,想了一想,继而微微怔愣。
三人前后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