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公司为这场婚礼下了重金,要它盛大灿烂,举世无双。到处都在说,即使算上几千年前真正的古代王朝,这么盛大的婚宴也是史中少有的。”
“服装首饰,桌椅摆设,酒和食物,一个比一个贵,把仓库都堆满了,只为婚礼当日用那么一天。还买了好多天价的新设备,要把婚宴现场全角度高清晰地呈现在观众面前。还花了不知多少资源到处做广告宣传。”
“花了这么多钱,自然是笃定赚到的会更多。听总设计师秘书说,搞不好那一天能赚好几个月的钱,光从观众给的实时打赏里面抽一点,就够把成本全收回来了。”
“真吓人……”
蓦地,啪的一声把屋里所有人吓了一跳。以为是出了什么事,四下张望一阵,才发觉原来不过是一只监视器掉在了地上。
坏了。
把它捡起来的人倒腾半天,它毫无反应,成了个没用处的铁疙瘩。公司的监视器都是造价高昂的东西,连子弹也打不破,摔一下本该是不会坏的。
——事实上从一开始它便不该掉下来。
人们议论纷纷。
“新换的这一批监视器老出问题,不是这个摔了,就是那个不见了。”
“有时候画面还模模糊糊的。”
“听法务部说,公司已经准备投诉那家监视器生产公司了,造的什么质低价高的玩意。”
监视器总归是件小事,没了这一个,别的也还在。只一阵,人们便把它搁到一边去,重又捡起手上的工作。
那躺在地上的“坏了”的监视器一动不动的。忽地,它指示灯一闪,晃晃悠悠地又飞了起来,飘到半空去。
人们只当它是莫名其妙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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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朦胧里,终芒渐渐醒了。仍有些晕沉,似梦非梦。眼前灯光太亮,眼睛一时适应不来,睁不开,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