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分钟显得有些漫长。
老头站在淌着血的实验台前,听着通讯器中的电力系统工作人员们绞尽脑汁修复电路,听见他们低声纳闷这从来没出过问题的门怎么会出现这样奇怪的故障。
大门只是静静地开着。
终于,那边说,门已经修好了,他们在原先的程序里又加了一重安全保护,绝对不会再出问题。
可大门根本纹丝未动。
老头皱了眉头,正要说话——
滴滴。
通讯器自己挂断了。他复又按了几次按钮,可它全无反应。整个大楼最底层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墙上挂满了玻璃棺,里面全是仿生人尸体。
若有若无的声音,从门后遥远的走道尽头传来。
老头脸色发僵。
但是,不可能的——那个东西分明已经死了。
-
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那时白发的老人站在书架前,凝神阅读一本破旧的书,很过时了,讲的都是些再也不会有的老事情。
身为黑巢真正的掌权人,他的房间安保等级很高,大门成日紧闭着,若是有人来见,要提前许多天预约。所以他看书时总是很安静。
一页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