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灵力暴动也敢压着?”楚元秋话这么说,手上动作不停,帮着对方理灵力:“下次还敢不敢了?”
“难受……师兄,我好难受……”
沈云清哪管他说什么,被他禁锢住手脚也不再挣扎出去,只是一个劲往他身上蹭,到最后声音甚至都带上了哭腔:“师兄……我难受,帮帮我,师兄,师兄……元秋!”
距离一拉近,楚元秋就明白怎么回事了,最后一声喊的他几乎是无力的颤抖了一下睫毛,想教训的话语最后全变成了无声的雾气,他一用力,把自己挤在沈云清和墙壁之间。石头很凉,他却无暇顾及。
楚元秋松开握住对方的左手,从沈云清胸口的衣服探进去,一路向下,精准的捏住了让自家师弟如此失态的罪魁祸首,温和的上下滑动,熟练的技法让刚刚还在躁动不安的沈云清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是低声哼着。
然而这不轻不重的力度根本不能让现在意识不清的沈云清满足,不过片刻他就挣扎着用刚重获自由的手臂撕扯自己的衣服,修剪的整齐的指甲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几道指痕,他却只不满足地撕扯着,甚至焦躁的咬着自己的下嘴唇。
“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咬。”楚元秋乐了出来,眸色深深,一边加大力气,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着他的胸膛:“出去一趟身上倒是多了不少疤。”
“嗯……唔……”
沈云清一向情绪内敛,便是上一次那场意外的巫山云雨情动至极也只有几声喘息,没想到经过十几年的沉淀,倒是让他多了点人气。
沈云清眼角发红,他伸手按在对方正在抚慰自己的手上,加大力气按下去:“师兄……好疼……”
这话不似做伪,然而逐渐加大的力道也不是幻觉,楚元秋不置可否的把对方的手别在身后——对付一个走火入魔还听话的师弟根本不用花多大力气——身体前倾,双唇摩擦着对方胸前的红点:“这力道可不行,醒了会难受。”
语气全喷洒在胸前的红豆,接着他双唇一抿,灵巧的舌头拨弄着右胸的红豆,手上动作不停,在他下身的敏感处不断扣弄着,换来身上人更加沙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