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鞭三十,逐出师门。”
楚元秋抿了抿唇,收了扇子,却转头对着路小非说道:“小非,带下去好生看管,这件事需要我和你师傅商议一下再做定夺。”
路小非本就担心这两人的安危,闻言大喜,兴冲冲行了礼带着两个人就走。
楚元秋起身,扇子在沈云清肩上停顿了一会,道:“你跟我来。”
10
惩戒堂。
这里已经荒废很久了,荒无人烟。
沈云清跪在蒲团上,叹了口气。
“戒鞭三十,逐出师门。可真有你的,”楚元秋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些许恼怒:“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为什么废了这个刑罚?一戒鞭下去,那俩孩子哪还有命在?”
“秽乱同门,其罪如此。”
“啪——”
一道鞭子落在他身边的地板上,清脆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沈云清,你这刑罚判的是那俩孩子呢,还是判的自己呢?”
“师兄息怒。”
“息怒息怒,最不让我省心的就是你。”楚元秋有些无可奈何:“云清,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十几年前那件事,你当我忘了?”
这是他回来以后楚元秋第一次提这件事,让沈云清绷了一下身子。
“那次是我酒后乱性,请师兄原谅。”
“酒后乱性?几壶酒啊喝成那样?你酒量不是不错吗?就算如此,天池上的心魔怎么解释?心魔竟然是自己师兄,说出去你是不是也要戒鞭三十啊?”楚元秋气的口不择言,一向温和的口气逐渐暴躁:“沈云清,你是不是应该跟我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