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紧盯着他:“不是,怕你。”
周郢在周琰腹部掐了一把:“怕我还敢下来?”
“怕归怕,见也是要见的。”
周郢叹气,他幽微地表达了遗憾:“看来你不太想见我。”
“怎么会?你是我二哥,就算只剩下一口气,我也得来见你。”
周郢的幽叹转瞬即逝,他猛地把手抽回来,顺手往周琰手上抽去:“伤好得差不多了,别装可怜!”
“下来是为了带你出去。”周琰抬手指着二哥警告,“最好让着我点,否则我真的会记仇。还有下手轻点,伤好了也禁不起你这么折腾。”
“不问怎么回事?”
周琰的余光瞥了一眼周围,这里已然如同一片墓地。
他不想问,他只想立即把二哥从这个地方带走。
周琰听到头顶传来匆忙的脚步声,姜尤大夫赶来,带着两百精兵,他站在地宫的门口大喊:“周琰,抓住他,大王重重有赏!千万不可放过此人!”
姜尤大夫扯着嗓门呼喊:“里头的人听好了,现在向大王投降,大王尚且会从轻发落,若一味抵抗,只有死路一条!其余人给我死守在此!决不能放他逃走!”
“我不明白。”周郢歪着头靠在墙上,伤感地看着周琰,“他们兴师动众拿一位公主来献祭,目的是为了得到我。现在他们死了,我什么都没做,这个罪过为什么会怪到我的头上?”
地宫外的姜尤大夫还没说完:“周郢!你杀死钩师,残害宫女守卫,你还不知罪!”
周琰冷笑一声:“听见没有,人家算的是你后面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