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琰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他手中的长剑削铁如泥,锋刃薄如蝉翼,斩下那么多将士的首级也未沾染一滴血色,反而折射出一种隐隐约约的银光。
周琰一直往前走,不断往前走,有人冲上来就一剑了结,不论多少。
在引出了大队的兵马之后,他忽然左手拉开机扩,射杀了一个马上的士兵,一跃上马,朝凫观大营冲去。
凫观没料到前来的人只有一个,他派出了全部的士兵冲出去围城,营地空虚,只派几队精干将士守卫。周琰悄无声息出现在营地,随便截住一个士兵。
“不要动,带我去见你们将军。”
凫观见有人闯入大营,大惊:“你,你是谁!”
周琰手中的剑架在士兵的脖子上,慢慢逼近:“大将军,现在就走,我不会杀你。”
凫观很硬气:“大丈夫要杀要剐随便,有何惧哉!”
周琰一剑抹了士兵的脖子,士兵惨叫一声倒下。
“你!”凫观顿时气瘪了。
“大将军,你多废话一句,我就杀一个你的近卫。”周琰手中的黑色铁剑在地上轻轻划了一下,将倒下的士兵挑开。
“等他们全死了,我再杀你。”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凫观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