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分个工。我给涂山传个信,然后我要去一趟百越。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负责跟他周旋,尽量不要让他离开这里。”
“啊?你要走?”周琰如遭雷击,“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很快,马上回来。”
夙鸣伸手放开青鸟,朝周琰伸出手:“来。”
“我会帮你的,我也相信你,任何时候。”
夙鸣抱住他,在他的喉结上吻了一下:“你听话一点,我马上回来。”
周琰一个激灵,顺势亲了回去:“明天再走,睡一晚再走。”
柳韫一直都在周琰的家附近徘徊,伺机而动。他甚至在夜间跳上房梁,聆听底下的动静。
柳韫不是第一回 当梁上君子,但他仍感到惊愕,他惊讶情人之间的缠绵,竟然是这样一种亲密无间的场景。
他们很相爱吧,哪怕只是分开几天,都这样难分难舍。
柳韫转身离去时感到嫉妒,杀人他了解,但感情他不懂。
杀人他不会后悔,但他此时悔恨自己不懂感情。
夙鸣离开的那一天,柳韫不请自来,敲开了周琰的家门。
夙鸣当然知道这冒牌货不肯走,甚至还要听墙角,但那又如何?他的男人他了解,不会背叛他。
所以他的计划是:既然赶不走,不妨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