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开始撒泼了,又蹬腿又挥拳地说:“你们就是不爱我。”
“可我们已经没有花生了呀?”景以柔解释道,她不明白师姐这是怎么了,这个宝宝还是师姐吗?她还从来没有看见师姐这样耍赖过,师姐看起来就像是拿着好几副玉米杆眼镜还嚷着要眼镜的堂堂,虽然景以柔弄不清楚师姐的意图到底是什么,可是她知道师姐这样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宁老师……”云尚飞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宁老师说,“你不来的时候,我们师姐还是师姐,你来了,我们师姐咋就变成了不讲理的土匪?”
宁老师只是笑,却不接话。
看着举止比堂堂还要幼稚的师姐仍然圈着那些花生,嚷着要花生,景以柔开始着急,她想要去邻居们家里问问他们有没有花生。
云尚飞瞅着师姐,揣着两只手,生着闷气。
明墨白还是在看好戏。
终于,师姐像是被按了停止的开关,停止了闹腾,她立刻哈哈大笑起来,问宁老师,她演得好不好?
果然师姐在盘算着什么,可是什么呢?景以柔觉得可能这次师姐是想要告诉他们怎么对付霸道的人?还是要他们忍耐?又或者要他们学会演戏?
云尚飞拍着手,恭维着师姐惊天地泣鬼神的演技,然后问师姐:“是不是可以把道具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