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景以柔回答,“我在浇我的自我。”
“你的什么?”
“自我!”
沉默了一会儿,明墨白又问:“是师姐的主意?”
“对!”一直在嘲笑傻子的云尚飞,终于忍不住地嚷着冲进了屋里。
师姐则边择韭菜边心情很好地吹起了口哨,仿佛景以柔花盆里的石头是从她心头卸下来的。
往后的几天,景以柔尽心尽力地照顾着花盆里的石头,早晨一起床就把花盆搬到后院,晒晒清晨的阳光,去上学之前再把它搬回屋,因为害怕白天下雨,师姐说不能浇太多水,傍晚再让它晒晒夕阳,天黑前搬回自己的卧室。
虽然花盆里的石头毫无动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云尚飞和明墨白也开始关注那盆石头了。
五天后,吃完晚饭,景以柔小心翼翼地把那盆石头搬回屋,云尚飞主动提出要看看,于是景以柔便把它放到了客厅炕上的小窗台上,明墨白也凑了过来,三个人围着花盆看了半天。
云尚飞突然纳闷地问:“你们说,那个什么我是个什么东西?它真的能从这块石头里冒出来吗?”
明墨白一撇嘴,说:“能不能冒出来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的自我不是个什么东西!”
“不是个东西吗?那是什么?”云尚飞正聚精会神地思考着问题,没想到明墨白会来这出,所以,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对!你是不是在骂我?”
明墨白笑而不语,云尚飞撩起胳膊就想打。
景以柔小心地护着自己的花盆说:“小心我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