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景以柔问。
明墨白摇了摇头,说:“我们看不清,妖典却能知道的东西。”
云尚飞说:“你是说,我们有可能通不过妖典的测试?”
明墨白严肃地点了头,然后问云尚飞:“你后悔了吗?”
云尚飞不回答,却转头看着景以柔,眼珠子转了几转,问景以柔:“你后悔了吗?”
景以柔看了看严肃的明墨白,又看了看皱起了眉头的云尚飞,说:“不后悔!我们怎么能被吓倒呢?”
云尚飞似乎也被景以柔的勇气感染了,也立马回答说:“我也不后悔,我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好!”明墨白说,“记得你们的话,将来不要怨任何人!因为这是你们自己的选择。”
“你少废话!”云尚飞朝明墨白的后背来了一拳,“怎么婆婆妈妈的?”
……
吃完晚饭,太阳还没有下山,师姐提议去师姐家后面的北山上溜达溜达,因为北山上有许多西瓜田,这个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于是一行四人出发了。
明墨白几乎本能地跟在景以柔身后,一双眼睛时不时地瞥向她,即便目光没有落到她身上,余光也没有离开过她,虽然明墨白知道现在景以柔不会有危险,可是他不想冒险,自从景以柔落水,他做过几次的噩梦,在梦里,他不是因为各种恼人的原因没能及时救起她,就是他找不到她,翻山越岭地找不到,上天入地也看不见她。有一次,他甚至梦见自己眼睛看不见了,就像是被眼屎糊住了,怎么都睁不开眼睛,他拼命地去揉自己的眼睛,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一点光,而她呼救的声音却渐渐地听不见了,他害怕极了,一直到从噩梦中醒过来,他还在浑身颤抖,泪水也很快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还是害怕,害怕保护不了她,害怕失去她,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即便他处处小心谨慎,即便他时时提心吊胆,即便他每次都倾尽全力,却仍有可能保护不了她。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乎她,可是有一点他很确定,那就是他不能失去她,这个念头在得知李忆唐死亡之后越发地强烈了,他不敢想,如果死的不是李忆唐,而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