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要听嘛。
明玉说,她说你的小孩子都可能可以去打酱油。
我有点想笑,却还是没笑出来。
然后我们就长长的沉默。
在豆荚里看不到天色昏暗亦或明朗,不知唐宋亦或魏晋,也不知刀光亦或剑影,没有争战亦或追杀,还有一个,一个说要永远守着我,不离半步的明玉。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玉,我竟然很想很想就躺在这里再不要出去,永远也不要出去,其实三界之内记得我们的人也不多,即使有人记得一些,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磨灭了,多好。
明玉说,你是自由的,我只要看着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我黯然想,桓痕会记得我吗?如果他没有找到水悠扬,也许会记得我吧,红药呢,红药可能记得我,可是我怎么一直一直都不在乎她是否记得呢?那生死莫辨的岑刀,我现在都不知他的真实身分,他会记得我吗?一个流落三界各地只为救他的可笑的女子,一个想要真相的女人,也许他喜欢的就是若耶那样的安静柔顺与世无争的女孩吧。
我又叹了口气。我知道豆荚里再好,我终究还是要出去的。
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
我并没有家,可是我怎么能半途而废?
我想起那个庙里的修罗神像,那样温情脉脉,张扬暧昧的男子直逼我的理想,虽然知道他神色间云渊一般的诡异,可是仍忍不住去看,去一下子就记住。修罗神到底是怎样的神魔?阴阳二使为什么要救岑刀被我穿心的身体,他们把他放到了哪里?岑刀与修罗神府有什么关系呢?修罗神府又将是怎样的机关重重呢?我与明玉费尽心机诈败,竟是连修罗神的真身都看不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