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嘎声道,难道没有一丝希望,没有一点破解之法吗?
帝母摇了摇头。
我咬紧嘴唇,不,时空恒往复,万事循破立,无字天书的第一页上就是这么说的,冥界既然生成,就能毁灭,至少,那个创立它的人可以将它毁灭。
母后的眼中露出了恐惧,不,如果冥界毁灭,这里所有的生灵都将遭受灭顶之灾,而毁灭冥界需要齐天大圣那样绝世不二的法力,那远远不是冥界内的任何生灵可以做到的。
我怔了怔,帝母,与其黑暗地生,不如光明地亡,你忘记了光明了吗?你都没有梦了吗?
帝母的眼神慢慢地变得迷茫而空洞,可是我知道她的梦虽然被禁止了,但是并没有死亡。
于是,我更坚定了我的信心。
如此便过了六百年,冥界里的其他鬼子都是在三百年左右便出生的,最长的妊娠期亦不过四百九十一年。
我从我的父王的语气中得知他的欣喜与不安。
于是在我的妊娠期达到四百七十年的时候父王用一种极耗法力的法术将母后的腹部变小,然后对外宣称我是死胎,然后对一块假的血肉举行了盛大的葬礼。
我隐隐知道,我的出生可能本身便有着某种玄机。
于是,我决定苦炼法术。
就算成魔我也要逃脱这命运的诅咒,我相信这三界的其他任何一个角落都一定比这里好上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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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修罗神的故事(下)
梦中的图景依然色彩纷呈,变幻无穷,我在里面却再也找不到了昔日的欢快自由。随着姒雪的神情日益憔悴,周围的景象也慢慢萧索起来,万里的明阳再也看不见,代之的是呼啸着来往不绝漫天弥地的浓浓的沉雾,姒雪的影子也便在沉雾的吞吐中时隐时现,天空偶而出现的不再是轻舞飞扬的粉蝶,沙边戏水的暖鸳,而是破空凄唳的孤雁,山坡上不再有丰茂青葱的林叶,却只有光秃秃的直刺长空的树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