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珂亦不惊扰他,直到桓痕一曲终了才开口,金无痕,别来无恙。
我紧张地看着桓痕,我对明珂的印象不算坏,可是我更不愿意看到桓痕有差池。
桓痕抬起头,淡淡道,你错了,第一,我不叫金无痕,我叫桓痕。第二,我们并未见过,所以没有别来这回事。
桓痕的目光划过水悠扬的脸,便凝住不动,这时眉目间才现出痴惘。
我想,他说自己叫桓痕是因为我么?可是为什么他看水悠扬的眼神那么专注呢?
明珂哈哈一笑,你说你不叫金无痕,那么你是说你并不姓金?
桓痕只是看着水悠扬,道,这重要么?
明珂笑声一顿,当然重要,请问你脚下的宫殿叫什么名字?
桓痕还是用力地瞧着水悠扬,半晌方转过头来,道,叫金不换宫。
明珂仰头大笑,你都不姓金了,怎么来做金不换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