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我真的见着了,见过了,又怎样呢?
他为了一个真假不变的影子就可以舍我而去,甚至来不及跟我说我最大的秘密。
这就是我苦苦要守候的吗?
可是我又不能说他错了,那么我为什么会闷闷的?
关键是再在这里逗留已失去了意义?那我将向何方?
我将走向何方?
等我神智稍稍清醒的时候我发现了另外一件比较糟糕的事情:明玉也不见了。
我没有试图去找他。
我虽然已失去了全部的功力,但对高手,对明玉,桓痕那样的高手还是有着某些微妙的感觉,当我感觉不到他们时,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们已经走得很远了。
明玉是什么时候走得呢?
是在我阻挡他和桓痕决斗的时候,还是桓痕走了之后?
他曾经说要陪伴我一生的。
可是桓痕不是也说过吗?
原来男人的话本不可信。
这也只怪我罢了,我本不该从修罗地府出来后再次相信他的,就算他是明玉。
我恹恹地重新睡下,用被子盖住头,不知什么时候又从被窝里向外看,窗外隔着被子是一片模糊的血红,仍然有着光亮的侵袭感。
我睁着眼睛,又闭上,再睁开,再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