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楚凌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可能吗……”

“你觉得……北堂诺和你，哪个更爱她呢？”尹笑雷突然正色道。

“我……不知道。”

“在任何人看来，都是北堂诺爱子音多一点吧。”尹笑雷淡淡吐出一口气，“因为……他比你善于表达自己的情感，而你，呵……估计大家看来，你最爱的那个人……都是你自己吧。”

闻言，楚凌怔了怔，没有说话。

“爱一个人的方式不对，结果就会差很多。子凌，你应该换个方式，你应该让自己看起来更富有情感。平时的你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如果连喜欢一个人的时候，都采取冷冰冰的态度，只是一味地觉得得到了就可以，那你会输得很惨。”

“……我现在知道了，我的确输得很惨。”楚凌眼里的光闪了闪，抬起头，“你不知道，我心里真的很压抑很难受。”

“现在改……或许还来得及吧。”

“来得及吗？”楚凌自嘲地笑了笑，“她……”

“她为你哭了，”尹笑雷打断楚凌的话，“以为你死了，所以哭了。你是真的被她的态度吓怕了吗？她如果真的有那么讨厌你，她为什么要哭？你死了，她应该只会感到开心。”

闻言，楚凌的表情突然僵了僵。

眼里突然闪过一丝希冀，楚凌沉默了足足有30分钟。

眼底一遍遍闪过跟萧子音在一起的画面。

他还记得，听到他说话的那一刻，她突然抬起头看他，眼里闪着汪汪的泪水，脸上的泪痕清晰可见……

看到他，她眼底闪过的……是厌恶，是惊讶，还是……欣喜？是欣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