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弱多病,少了父母的关怀,雪玉养成了孤僻的性子,有了奶妈的开导,才有一两分女孩的活泼。
奶妈是她最重要的人之一。
亲眼看着她孤零零的长大,没有兄弟姐妹,没有同龄伙伴,连看书都要节制。
又看着萧家小公子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两小无猜。
本以为姑娘能和夫人一样,身体羸弱却有一个好夫君怜惜,那样日子倒不算太差,没想到是年幼早逝,不得善终。
季父季母这几个月的笑容比过去十几年的都多。
看到女儿快乐肆意的样子,没有病痛,没有自怨自艾,季父季母心里欣慰得不行,看来雪玉脱离了那副破败的身体未必不是好事。
两老真正从接连丧子的巨痛中走出来。
这世上有鬼神,必然也有阴曹地府。
雪玉一辈子与人无争,老天又对她这么不公平,下辈子必是金枝玉叶,无忧无虑,那早逝的儿也是享福去了。
雪玉和父母诉说着在外头经历的一切,眉飞色舞,抑扬顿挫。
说实在的,季家人心里都有彼此,只是这么温馨的时候是不多的,难得的,心与心紧密相连。
雪玉见识多了,不像以前一样闷,整个人有一股开朗劲。
萧子言也回家见他的父亲了,父亲原先并不知道雪玉的存在,只当儿子是心情苦闷才要外出散心。
父子俩相依为命,他不是那种独断的家长,只期望他早点从痛苦中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