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平洗了洗手回房间去了。
少年对父亲的崇拜孺慕,跟他没有一丝一毫关系,在他看来,叶武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是最缺德的人。
在一个姑娘最美好的年纪,娶她为妻,又在她身怀六甲时毅然离家,投身军伍,从此聚少离多。
在他十岁以前,和叶武相处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三个月,他都快把这个人给忘记了,多亏妈妈不停的提醒他,这是爸爸。
和妈妈见到叶武时的欣喜若狂不同,叶平只觉得烦闷,一个很陌生的人平白和他们一起过节,还说一些很自来熟的话,很奇怪不是吗?
‘爸’是很艰难才叫得出来的,人类赋予这个词无上荣誉,叶平也对‘爸’有一种渴望,而叶武和‘爸’是不挂钩的。
因为很少提这个字眼,同学朋友都以为他是单亲家庭,体贴的不在他面前提自己父亲的事情,叶平对父亲的理解大多来自许长安。
“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干什么,只希望……”
砰!
叶平趿着鞋子快走几步,把门重重甩上,世界安静了。
小花被这动静吓了一跳,被猫粮噎着了,咳了好几下。
【到家了吗?】
手机叮咚响了一声,伸手去拿,又是几条消息的提示音。
这样的聊天风格,是许长安没错了,一句话还要拆成两句说,手机响个不停。
【小花的伤口怎么样了】
【你的药够用吗?不行就送去医院】
【本少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