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恬仍是点头。
“江师妹还真是波澜不惊。”姜茗又笑了,带着点天然又不易察觉的疏远。
“傅郡主身死十年,姜某一直于心有愧。渊宗竭力调查郡主死亡的实情,多年来仍无头绪。这本是渊宗亏欠傅家的,更是姜某亏欠傅家的。”
江恬抿了口茶,心中暗想:确实,傅郁死得奇怪,当时她出镜便陡觉气氛怪异,人群中是傅郁的尸体,死相惨烈,甚至傅郁还死不瞑目。当时姜茗仍在镜中考核程千渡,等她出镜后是少有的失态,凝固住一张如丧考妣般的脸。傅郁虽不是出生傅家,却是傅家下一代继承人也应当是世家下一任执掌者的嫡亲堂姐。况且傅郁在凡间出身不凡,渊宗与凡间向来交往甚密,她的死对渊宗来说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姜茗显然不愿意多提当年的事,只是将茶微微温热:“来人是傅家旁系之女,名唤泽芝。”
江恬的杯面终于起了一点涟漪。
姜茗继续说:“我让泗烟去翻了翻傅家稍微正统一点的宗族表,并没有这个人。”
江恬惯常饮茶,她清楚这个“傅泽芝”的真实身份,但她同样也没有告诉姜茗的理由。
“而且奇怪的是,我见了她的画像,竟觉得她与傅郁有几分相似。”姜茗注意着江恬的反应,江恬状似不在意,杯上却被升高的体温蕴出了一层痕迹。
“入门时所测表明她是傅家一脉中最纯正的天雷根,且她的骨龄尚小,修为也才刚刚筑基。”
四大世家各有专长的灵根,在世家中根系纯正尤为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