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也不能说明她就是收钱办事,这种伤人的事儿,她也不至于那自己开玩笑吧。”
“引起女子混乱的天街草被验证来自后山。后山的管理并不严格,一般而言令牌是次席及以上的人都可以去取用。但是江恬之前虽升了次席,因为……接应的问题,并没有更换令牌。”
“哦,现在还没有更换吗?”袭冶若有所思地看了尹泽景一眼,“看来小尹还是没有茗儿那么能干。”
“茗儿不嫌师叔多事的话师叔还有一问,你们是怎么确定程家那小子的?”
“程千渡曾于月前向我们借过令牌去后山领药,说是治疗比赛时的内力混乱。后山的药物取用都有记录,可以查到。月中的时候后山大雪,雪后再去取用天街草时草根的颜色会更深一点。此外,原次席的赵思乐也坦白程千渡曾在换届前有向他借令牌的打算,不过被他拒绝了。最重要的是,女子醒来之后指定了程千渡。”
“哦,不过她不是收了钱了吗,还这么快就认下了,想来茗儿的手段一向一流。”
姜茗接下了他的讽刺,坦然地认了下来:“这位女子早被洗了魂,我们也确实借用了世家之术,不然也不会这么快有了定论。”
袭冶没讨到乐趣,转过话题问起了傅家那位。
话音刚落,傅泽芝就有点狼狈地从云梯里走了上来。
虽然傅泽芝之前的表现不佳,但她自然是不需要真正被评定的。掌门袭常真人百年来第一次亲自出席评定。姜茗是渊宗公认的美人,在修真界与魔尊之徒燕明珏并称南姜北燕,而袭常真人在昔年也是以脸闻名遐迩,甚至在姜茗刚拜入他门下时还出过一些传言。
傅泽芝是由同尘一手接待的,其他派也就各自做个样子,也没想过真正要收她。谁想袭常连样子都不想做,直接唤傅泽芝来他的殿前,交与傅泽芝自己门下的令牌。
场上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