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兮向来与姜茗交好,袭时真人更是恨不得当场将姜茗拉过来替她疗伤,见局面如此也只能狠狠地瞪了自家师兄一眼。
姜茗不说话,眉眼也不好带着悲伤的神色,只得木讷地站着,沉默着看完了这场仪式。
不少人于典礼结束时都来安慰过姜茗,入夜袭常才到姜茗处来。
姜茗正在批阅试炼的费用支出,见他来了,仍是恭敬地迎接他,为他倒茶。
袭常不愿意久坐,就来送了点补药,见姜茗的台子上已经堆满了这类东西,有点尴尬地放在了姜茗对面的椅子上。
“你也不必觉得自己受了委屈。”袭常就同她说了这一句话。
姜茗想起刚来渊宗时自己受了委屈,袭时真人就爱抱着哄她。袭时真人不在时便是思音师姐哄她。而自己的师尊,只是那么看着自己,像应付一个麻烦的包袱。
姜茗觉得自己眼角发酸了,她极难得地露出了真实的脆弱,带着哭音对着袭常说:“师尊,做不到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允诺我,我也是会当真的。”
她于是被禁了言。
半夜江恬挖出了桃花酿来找姜茗。
“前年入冬的时候和师姐一起酿的,师姐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