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泽芝看着“勾结”在一起的两人,心下满是辛辣的嘲讽,若不是江恬在此,她真的很想好好教训一下尹泽景,拽过他的袖口逼问他,还记得他的妹妹是为何而死的吗?他还记得傅郁的死时惨状吗?傅郁若不是为了见他,又怎么会愿意来渊宗?
只是以傅泽芝的身份说这些没有用,傅泽芝不得不克制自己的情绪,却怎么也说不出道歉的话。
凝滞的气氛是被尹泽景打破的。
“若是我妹妹还在,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对她。”他的神情哀伤,眉目间的冷意加重,“她从前是那样活泼的性子,自我再次回家后却变得沉闷。后来我竟然又走了,到最后也没再见她一面。”
尹泽景的眉目柔和,说话时声音低平,如怨如诉,闻者为之悲伤。
“我说过等窗外山头的山石榴开满山头时,我一定会带着她离开。”
但是你并没有。傅泽芝默想,甚至等到血将那片山再次染红的时候,你都没有出现。
傅泽芝的脸色苍白,动作是一贯呈现出来的弱柳扶风之态。尹泽景见她不对劲,想送她去休息,被傅泽芝无声拒绝。
江恬也提出要送她,傅泽芝就这么看着她,神情陌生到让她心惊。
“不劳烦江师姐了,泽芝可以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