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催动灵力去寻找自己本源之木的呼应,但是沙尘满天,回应是那么微弱。
傅泽芝又跑了回去,这次她直接跑到了姜茗那里。姜茗身边的随童认出了傅泽芝,没有阻拦。
姜茗很安静地睡着。傅泽芝一下上去抱住了她,将头埋在姜茗的肩膀上,轻轻地哭着。姜茗似是被她弄醒了,迷迷糊糊地摸了摸傅泽芝的头发。
傅泽芝湿了的双眼看着已经醒过来的姜茗,她的右眼可以看到姜茗的生命线,姜茗没有死过的痕迹。
她有些抑制不住地哭了起来,她想和姜茗说明白,她想和姜茗道歉,但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只是那样哭着。
“我怎么一醒来就要遇到这样的麻烦事。”姜茗替傅泽芝擦了擦眼泪。“不是说你。你赵师兄真是的,怎么跟着思南的和尚走了。我还要帮他寻个由头糊弄过去。傅师妹是怎么了,又是谁惹你哭了?”
傅泽芝无法对姜茗说赵思乐现在生死未卜,但她怕耽误了去救赵思乐,还是艰难地要开口,却发现自己的右眼痛得厉害。
这是师兄的意思吗?傅泽芝没再尝试开口。
姜茗见傅泽芝痛得难受,安抚性地亲了亲傅泽芝的眼皮。做完这个动作她又觉得太过亲密,稍稍分开了点距离继续为傅泽芝擦眼泪。
“刚才师妹见到你家少尊主了吗?他被伤得重吗?”姜茗帮着傅泽芝理了理鬓角。
“少主没有什么大碍,依着少主的性子,是不会找上尹师兄的,师姐大可放心。”
“师妹也许有所不知,尹师兄有过一位胞妹。一次大比上,尹师兄见傅少主带着他胞妹的荷包,以为能问出点消息,没想傅少主竟然说……”
“泽芝知道。少主只是一时被冒犯了,说的话不着四六。泽芝斗胆替少主恳请你们原谅。”傅泽芝当然记得,她本就怨尹泽景,当时本着向他伤口上撒盐的心情激了他几句,没想到他竟然当真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