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我一直都在让身边的人失望。我没有成为母亲守住父亲的筹码;没有好好守住妹妹……”尹泽景的眼睛还是一样清澈,只是说话中透出化不开的悲伤。
“我没有护住宗里的师兄师姐们……”
“够了。”袭明喝住。
“师尊。”尹泽景就这样看着袭明。“你们真的以为我忘得了,茗儿也忘得了吗?”
“这就是你们一个两个开始乱来的理由吗?”袭明暴躁起来,“我不管你对不起天还是对不起地,我可是从来没有亏待过你。”
尹泽景继续跪着。他想着,师尊究竟想在自己身上看到谁呢?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佩剑,这把剑是仿的谁的,明眼人都知道。师尊不惜背着全宗去隐瞒自己的身世,不惜几次三番保全他,不惜与袭常公开争下任掌门……思及此,他默默闭上眼睛。
姜茗没有像以前一样将尘缘镜交给掌门袭常真人保管。袭常也像是料到她的反应,默契地没有多问。
月半的时候姜茗照惯例过去进礼。
掌门坐在尊位上,程序没来,这里只有他们两人。
“不多聊聊吗?”袭常出乎寻常地问。
“姜茗听师尊安排。”姜茗不是特别留给他面子。
“沈琦死了。”
姜茗惊得差点拿不住端上去的贡茶。
“程序没来。他……也算是加入了沈珩那派。”袭常观察着姜茗的表情,“不是说你程师兄有嫌疑的意思,你也清楚你师兄的人品。只是跟你讲清楚情况,沈琦家人那边是不会允许程序介入调查的。”
“那师姐转生的事呢?”姜茗的情绪还是不能控制得很好,她说话难得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