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茗随她入内。只是经此一事,姜茗也猜到虞谡心里不舒服,她也不便多言。
“虞某有一事不知是否当问?”傅泽芝重新碰上虞希微的面具,面具冰冷,她的手指也冻得僵硬。
姜茗没有理由拒绝,只能微微点头:“姜某必知无不言。”
“之前有人传给世家一封密函,其中写了傅郡主的死因。”
姜茗没有控制住表情,显得颇为惊讶。
这当然是傅泽芝编出来的,她故意试探姜茗的反应,继而接着说,“虞某也不是误会友宗的意思,只是这函上的内容写得确实详实——姜小姐想必也知道少主与傅郡主的关系,世家方面必会秉公查办。若有唐突之处,虞某先行道歉。”
姜茗确实要表现出震惊来。她在这件事上只能是一个局外人一个旁观者的形象,她所能表现出来的只能是她努力追查却徒然无果的样子。当然,她知道是谁捏碎了傅郁的元神,那方法她太熟悉了,熟悉到有时午夜梦回,梦中她也是那样捏碎那人元神的。她也知道,当时在殿上的,绝对不止她一人知道这种手法。袭冶真人笑里藏刀,袭时真人表里不一,袭明真人虽正直纯良,但只要存着自己与尹泽景间这一争,他必会为了尹泽景先考量。
姜茗早知自己无可依靠了,她认命式地闭上眼睛,颤动着的睫毛似是在泄露她的脆弱。
傅泽芝心上一紧,她再次扶上自己的面具。其实开始她对于江恬的辩解没有全信,她与祖父说了,祖父只是微微点了头,态度很亲切地碰着自己的头:“你姐姐的事,祖父必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是给我交代,而不是给傅郁。
傅泽芝再次感受到祖父的无情,她想若非因着自己的母亲,在祖父眼里,自己和哥哥都是半人半兽的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