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还想联系我,可以握住这个。小玉,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沈琦苏醒后看着哭泣不止的傅泽芝,勉强站起来揽住她转移到了傅泽芝的居所。但是傅泽芝拒绝了这次传送,直接将沈琦带到她家的一处别院。
传送完后傅泽芝的情绪终于得到了控制。她颤抖着打开了信阀里最新的传送,几乎是措不及防地,姜茗的声音冒了出来。
“她只想着要我永远哄着她,我们也没必要继续在一起。”
沈琦看着傅泽芝,傅泽芝的眼角很红,她似是要忍住眼泪,但是泪水还是止不住地跌落下去。
傅泽芝不想说话,但是不去解释似乎就是在明示自己的软弱。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
“我肉身重塑到较为稳定的阶段,差不多是近一百岁的时候了。我觉得我还在人界十几岁时的状态,因为受了苦痛,就一直像个孩子一样,向姐姐向爷爷去要求很多的爱。我的手很白很嫩,因为没有干过一点累活;我的眼睛很好,因为没有读过很多典籍。人总是这样,一直被拉胯的。我还是有着不切实际的自信,以为自己能握住很多……”
沈琦似乎是被她话里的卑微刺痛,虽然傅郁已经脱离她独立存在,但她觉得傅郁的心似乎还残留在她心上,因而她对泽芝又多了份心疼。
“那是她对不起你。”沈琦说,“要是她从没抱着认真的态度,就不该那么回应你。”
“她确实回应我了。”傅泽芝没有低头,她笑得既勉强又难看,“她宣布结束了。”
“尹泽景踏实专精,虞谡妥帖周到。更可笑的是,他们一个是和我有着血缘关系的哥哥,一个是陪伴在我身边同我一起长大的挚友。”傅泽芝的笑愈发勉强,沈琦以为她要淌下血泪来了,但是傅泽芝的泪水依旧晶莹,好像打湿了她长长的睫毛。
“我确实比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