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是刚反应出这段指骨的来历的,先前师尊的事情,确实要多谢……少主帮忙。堂姐的事情,我也不是不难过,她和我们不同,所有亲人都死于叛乱中,她的父亲甚至被悬头城头,这对一个忠君爱国的将帅是多大的耻辱,我想我也能理解。”
“父亲的头,后来也在上面。”傅泽芝的头更低了。
尹泽景的眼眶有点湿了,他非常刻意地遮掩了一下。
其实这么多年,傅泽芝想和他说的话都好像是如鲠在喉,她进渊宗之后更是能体会到尹泽景对她的感情,但是她始终无法介怀,当年她一分一秒地接近死亡之时,这个曾经给过她所有希望和承诺的人,却在她死时都没有出现。
傅泽芝有些经不住要哭了,她完全不想这样,于是施加了当年姜茗在她身上用过的咒术,不让任何眼泪流下。
“你是小狗。”
傅泽芝轻声地说。
尹泽景想到年幼时与妹妹交换身份时拉钩上吊的约定,自己未能守约,自然要接受约定的惩罚。
尹泽景半蹲了下来,抬眼看傅泽芝。
“哥哥会当你一辈子的小狗,可不可以少生一点气了?”
还没等傅泽芝回复,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场的江恬突然情绪激动地打断他们之间的对话。
“你为什么不告诉她事实?你为什么不去说当年傅登泊是如何对付你的?”
尹泽景立即起身,将傅泽芝护到身后。这个举动深深刺激到了江恬,江恬的瞳色越来越深,瞳孔也越来越大,似是要入魔之昭。
傅泽芝明显感受到了尹泽景的微微的颤抖,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往前封住江恬的脉络,但是江恬竟在此刻哭出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