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往前,发现黑夜里一个站立着的身影,那身影摇摇晃晃,又不大清晰,像是一处投影。而她再走近,却发现那个人不是泽芝。
傅郁怕自己扮作沈琦的样子容易被认出,又走到树荫下遮了遮脸。
“师妹,现在泽芝在照顾我,我在她家的一处院子里暂住。”
姜茗听出她话中的怪异之处,她忍不住问:“那郡主呢?”
傅郁感到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
“我们之前被人追杀,命悬一线之际,是郡主护住了我,而她……已经不在了。”
姜茗听到傅郁死了,脸色更为凝重。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并不喜欢尹师兄,对吧?你隐瞒尹师兄的身世是为了掌握要挟袭明师伯的筹码;你每次在大比上推尹师兄为渊宗第一位则是为了掩饰你自己的实力,降低别人对你的预期,而不是简单为了帮他,而且这样又能让他欠你人情,真的是不会亏的买卖。”
“你答应与尹师兄成婚,这段婚姻对你的影响也只有两条,一是你和尹师兄成功成为道侣,渊宗你们势在必得。到时候你再通过什么法子揭示尹师兄的伤病,让他在重压之下顺理成章归权于你。尹师兄心思单纯,又知你是配合他才答应成婚因而心存愧疚,不会怀疑是你做的手脚,你也能保住和他的关系;二是尹师兄像现在一样选择私奔,这对你来说最好不过,你成功让尹师兄在他的道德以及众人的舆论中都处在低处,方便你日后成功掌权。除此以外,你还能回去哄哄你的小情人,骗得她继续与你长相厮守。况且她是世家定的唯一继承人,长线上讲能给你带来更大的利益。”
姜茗无心去听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现在思绪很乱,并且她已经不想去整理自己的思绪了,留在她心中的只有一个念头。
“泽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