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真的很不甘心。”
林茵兰还是那样浅浅地笑了。
“孩子,你那不只是不甘心,你是在怨、在恨,所以你才会激发妖性。”
林茵兰还是很温柔,很温柔地摸了摸姜茗的头发,姜茗感到她的发间长出了触角,她想到尹泽景说过的妖尊之说,脸色更加惨白。
“我与你父母亲都是旧识,我知道无论是你还是你母亲,都不是恶性之物,将你们简单归为妖类,实在是偏见。你的这件事我会为你一直保守,我这有遏制生长的药,你若在意这角,就按医嘱服下。”
姜茗继续问:“我母亲不是灵镜的灵体吗?为什么会成妖?”
林茵兰思及往事,不免有些悲伤。
“当年你母亲被魔尊误导,犯下杀孽,已经无法入仙道。后来她为了救你父亲,与一咬伤你父亲的妖兽搏斗三天三夜,最后你母亲靠吞服妖兽内丹,知晓了毒液的解除方法。但是她本是至纯之物,也因此沾上了妖性。”
“你的妖性并不重,不知为何竟还是觉醒了部分。但是我知道你的杀孽极轻,若往后不杀无辜,不会走入歧途。”
姜茗想起母亲离世前经常告诫自己的不要滥杀无辜,这可能也是因为她知道她们的体质吧。
“孩子,我知道我们这边留不住你。我们曾经治疗过一个病人,她为了报恩给我们留下了一封信,信中内容大致是若是渊宗覆灭后,云梯倒塌,我们药寮中一些珍贵的配药会因此被毁,甚至因为其中一只药材的毁灭,耽误了对一个孩子的救治。她希望我们一家能够换个地方重新安家置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