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她是不是那天给钱给人让你带人去谢霏霏的？”齐云礼说完望了望宋灵。

赵武点头。

这时，宋灵还是很淡定，道：“齐将军，他冤枉我！我压根不认识他！”

“哦，那你说说五月二十五号下午你在哪里？”齐云礼问道。

“我在平南城逛街，买一些生活用品！”宋灵回道。

“有没人和你一起？”齐云礼接着问道。

“没有。”

齐云礼有些为难，仅凭人证确实不能代表一切。

这时，赵武说道：“齐将军，我这里有宋灵签下的字据！”说完掏出一张纸，打算递上去。

这下宋灵慌了，口不择言道：“你不是已经烧了么？”她可是亲眼看见他烧了的！说完又觉得自己脑残，这不是变相认了么？

果然，齐云礼接过那张纸，神色厉了几分，开口道：“刚才不是还说不认识么，现在怎么又认识了！你要是坦白，倒是可以从轻处罚！不坦白，就拉去枪毙了！”霏霏还真是聪明，知道证据不足，她不会承认，所以用这个诓一下她！这纸上不过是写着让自己配合一下，恐吓一下她，让她自乱阵脚。

宋灵这下犹豫了，她真的不确定那张纸上有没有自己的签名，万一真的是，那按照军法，自己就没命了，万一不是，自己认了，那不是不打自招么？

“认还是不认？”齐云礼提高了语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