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铜镜前本想细细的观察一下自己的容颜,奈何铜镜太模糊,不过阑珊认为这么细致的皮肤脸上一定很光滑。
“舞妃,今天是您侍寝的日子。”突然响起小彩的话,她的心又跟着抖了一下。
听小彩话里的意思,她应该是刚嫁过来的妃子,确切的说应该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是刚嫁过来的,那她以前究竟喜不喜欢这个皇上呢?
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还是被逼无奈嫁过来的呢?
这个小彩表面上看对她是必恭必敬,但说话的语气又略显生疏,古代的小姐身边都会跟一个贴身丫鬟,如果小彩是她的贴身丫鬟说话应该不会这么生疏。
难道她以前都没有丫鬟的吗?
晃了晃脑袋,阑珊打算先抛开这些问题,毕竟先度过眼前这个难关比较重要。
要用什么办法既能让皇上主动不和自己同房,而且又让他无话可说,古代的规矩她还是知道一点的,稍有不妥掉脑袋就变得很正常,所以她一定要想个万全之策。
这个该死的阎王,居然丢给她一个这么烂的摊子,抓起一只簪子阑珊狠狠的朝外扔了出去。
只听哎哟一声,接着传来一个男人沉闷的声音:“是谁打的朕?”沉闷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