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妃,这么多年你都没能改改吗?没想到你还是这么狠毒,枉朕还以为你已经改变,真是江山易改,秉性难移啊。”
温煦一走进凤仪宫外厅,一眼就看到眼前的景象,蝶妃被人抵到墙角,索索发抖,而抵着她的人居然还手拿匕首,一副不杀她不为快的感觉,这一切真的触怒了他,最可恶的是为什么那个拿着匕首的人要是她——他的舞妃。
蝶妃见匕首落地,早就顺势跑到皇上怀里,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温煦更是旁若无人的将她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似乎在对待一个奇珍异宝一般。
“皇上,臣妾刚刚好害怕,还以为永远都见不到您了呢。”蝶妃抬起布满委屈的脸,竟犁花带雨。
一个演技精堪的演员,生活在古代真是可惜了。
“别怕,别怕,朕这不是来了吗?”将百蝶的头又压回他的胸口,震怒的话对准一直站着不动的阑珊“朕的舞妃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其实那天晚上阑珊也曾问过皇上,如果蝶妃于她,他会选择相信谁,但回答却是很干脆的前者。
既然答案明了,又何必在问?
“水舞任由皇上处罚。”
“处罚?想暗杀朕的女人,而且还是朕最心爱的女人,你说该如何处罚?”这个女人就不知道求情吗?为什么一定要故做高傲?
“皇上想怎么处罚水舞都毫无怨言,只求别危及到将军一家,今天这事完全是水舞一人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