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煦已有多日未走出御书房半步,嘉月朝最近是三番五次的催促,甚至这个月底嘉月朝的皇上还会亲自过来,事情已经刻不容缓,但解决的办法却仍是毫无头绪,难道这么多年辛苦征战打下的江山就要这样断送了吗?如果这就是天意,他宁可当初就不要做那么长远的打算,何苦让百姓陪自己苦了这么多年,却仍是要面临灭国之患。
推开窗户,外面仍是丝丝细雨,突然脑中闪过一个身影,不知道那个女人在冷宫还会不会习惯?
为什么他苦心想保护的国家到最后也只能剩下无奈?为什么伤他如此深的女人他还是不能忘记?为什么他发誓要保护的人却一次次的去伤害别人?
百蝶站在御书房外,样子憔悴了许多,连最多情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皇上最近心情烦她是知道的,可是以前皇上有什么心事都喜欢去她那里坐坐,和她聊聊,现在为什么连她也不想见?
“蝶妃,皇上有令他现在不想见任何人,只想一个人清净下,还请蝶妃别为难属下。”方迪挡在百蝶的面前,寸步不让。
“那我说今天我一定要进呢?”
方迪见百蝶欲上前推走自己,忙一闪身躲了过去,万一不小心伤到蝶妃这个罪过他可担当不起。
“还请蝶妃别为难属下。”客气的回了一句,方迪侧转过身。
在他眼里女人就是个麻烦,真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搞这么多个麻烦。
“我百蝶想进你还能拦的住?”说完百蝶一冲身来到门前,方迪只好闷闷的站在原地,再也不敢上前分毫。
“真是个狗奴才”临进去前百蝶从嘴里吐出这几个字,让方迪的脸又黑上了几分。百蝶的刻薄他有听说过,但没想到竟到如此地步。
不过她蝶妃想做的事还没人敢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