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皇上正急着要呢。”小彩敷衍一下,就又朝里走去
对于温煦过量饮酒她从不制止,相反更是纵容,有时温煦酒空了还没有要酒,她就主动跑出去提酒进来,她相信总有一天他会酒后乱性
见小彩进来,温煦跌撞着仍下酒瓶,冲到她面前,一把捏住她的肩膀沙哑着问道:“小彩,你说实话,那天水舞真的有勾引璃越?”这个问题他已经问她不下数十次,每次酒醉他都喜欢问她一遍,他不相信水舞就变成这个样子,他也不相信当年的海誓山盟只能换回这些,但每次答案都让他忧伤,只是他还需要肯定
“是啊,小彩绝不敢欺瞒皇上。”她也不知道这句话她说了多少次,说多了可能就成自然了,心里早已没有愧疚的感觉
“哦,朕知道了,你下去吧。”为什么她要如此伤他?难道她就那么想飞黄腾达吗?
其实他也不是全然不相信她,只是当他看到她与别的男人那么暧昧的动作时,心里就好象有把火在燃烧,他容忍不了她与别的男人亲热
“皇上,您要多保重啊,虽然舞妃伤了您,但还有更多的人关心着您,就比如奴婢,奴婢就很心疼皇上。”话里暧昧的成分人人都可以听出
“不用管朕,你先下去吧。”温煦说完再次回到窗前,他喜欢一个人静静的望着窗外的月亮,还记得当年他和她总是悄悄的跑到外面背靠背一起数着星星,然后她总会调皮的说我数的最多,因为我把月亮算了进去,一个月亮相当好几个星星,每当这时他都是宠溺的笑着,如果时间可以定格,他宁愿长不大
地上又多了两个酒瓶,温煦的眼睛已经开始迷离
胡乱的用手抓着什么,才发现已经全是空瓶,想想自己今天喝的也已经够多,还是先休息吧,明天还要早朝
转头面前又多了两个酒瓶,小彩就站在他身后
“你怎么还没走?”语气带上几分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