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欣在外面玩耍了一会儿,觉得累了便又飞回到了竹舍,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温锦言难得提笔在那里写写画画。
温锦言姿态随意,可是看在唐欣欣的眼里,却好似一幅十分写意的泼墨画。
唐欣欣觉得有趣,便也从旁边取了一张宣纸过来,铺好。
只不过它的爪子过于锋利,那宣纸又过于轻薄,唐欣欣明明已经很小心很小心了,可结果还是不小心把那张宣纸,抓成了一团。
唐欣欣:“……”
温锦言见她小心谨慎的侍弄,最后还是把宣纸弄破了,忍不住轻笑一声之后,便亲手替她重新铺了一张,并用镇纸压好。
唐欣欣对温锦言的服务很满意,于是便决定干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她本来的愿望也只是想做条咸鱼而已嘛。
于是有了纸之后,她也不管别的了,干脆朝温锦言伸出一只鸟爪,温锦言一看,顿时了然,便取了一只粗细适中的彤管,蘸了墨,递到她手里。
唐欣欣不懂作画,更不懂用毛笔作画,所以想了想,还是干脆写几个字算了,可是写什么呢?
自己的名字?
不行,温锦言又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就算写了他也未必能明白,更何况,那几个字好复杂,比划又多,真的好难写。
要不,干脆写温锦言的名字吧。
这么想定,唐欣欣就动起了笔来。
只不过想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这破毛笔难用就算了,这鸟爪竟然更难用。
唐欣欣对着面前的宣纸比比划划,一只脚保持平衡,另一只脚极力想写点儿什么东西出来,然而她努力了半天,最后搁下笔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