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曳,你这是在干嘛?”唐欣欣有些纳闷,这玄曳究竟在搞什么鬼,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干嘛把自己藏的只露出半个蛇头。
对此,玄曳倒是一副十分理所当然的口气。
“你问我干嘛?这大晚上的,我当然是正准备睡觉了。”
唐欣欣颇为怀疑的挑眉看他:“你?……睡觉?”
玄曳拿黑曜石般的眼珠子瞅了瞅一脸怀疑的唐欣欣之后,还吐了吐蛇信子才又故作优雅的缓缓道:
“怎么?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闻言,唐欣欣顿时扔给他两颗大大的“樟脑球”。
“当然了,你当我傻呀,你看看你身下床铺的颜色,再看看你身旁床幔的颜色,所以那床边的半截可疑的黑色衣袖究竟是怎么回事?”
闻言,玄曳转动眼珠,低头往唐欣欣刚才所说的地方一看,果然刚才行动匆忙,百密一疏,半截黑色的袖子还露在外面。
大意了。
“呃……草率了,失误失误,不过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玄曳的口气真是说变就变,刚才还一副很友好的模样,下一秒无边的威压就顿时压的唐欣欣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