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
“那你没顺便打探一下?”温锦言显然也觉得这件事有蹊跷。
“打探了,可是他们全都守口如瓶,没人肯说啊。”
“这倒怪了。”
的确很奇怪,墨凡深悄悄潜入天音阁的这几天,碰到的最奇怪的事就是这个。
按理说住持不在,天音阁四大长老理应共同主事,这是当年天音阁创派之初立下的规矩,然而实际上,却并非那么回事。
眼下慢说天音阁,就连他们自己的事儿也是纷乱复杂,焦头烂额。
“师尊,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今天可是最后期限了。”
对此,温锦言又如何不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他们要的真的就只是凤羽吗?”
“师尊的意思是——”
“据我对墨天辰的了解,他步步为营,野心勃勃,绝不会做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所以这局棋,我们只能进不能退,退就彻底输了。”
温锦言一边说着一边便已起身走到了门口。
墨凡深见温锦言要出去,便赶忙问道:
“师尊要去哪儿?”
“去天音阁。”
闻言,墨凡深忍不住看了眼桌上的那颗金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