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扮一个人假扮到他这份上,只怕不止别人,就是连他自己也早已是以假乱真。
“我当然认识你,你演的很好,恐怕连自己也被自己骗过去了吧?”
听温锦言这么一说,无尘顿时便十分得意的大笑了起来。
他这个笑弥勒原本就鹤立鸡群如今却更像魔化了一般。
“哈哈哈,你说的没错,果然是我的知己,不过可惜啊,我确实不是真的无尘,可我究竟是谁,就是连我自己都已经不记得了。”
尽管这个“无尘”已经承认了自己只是一个冒牌货,可温锦言还是想不明白。
他为何要假扮无尘,既然他是假的,那真的无尘大师又去哪儿了?
“你为何假扮无尘大师?”
“我假扮他?我没有假扮他,我只是夺舍,用了他的皮囊而已。”
这话一出,温锦言顿时就明白了。
既然是夺舍,那就证明真的无尘大师早已驾鹤西去,这一点即便无尘不说,温锦言也早有预感。
可是一个人处心积虑的假扮成另一个人那么久,究竟又是为何?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听到这里,原本就狷狂倨傲的无尘顿时更是双目赤红,那里面仿佛正燃烧着熊熊烈焰,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喷涌而出,温锦言看的出来,那是仇恨,对一个人深入骨髓的仇恨。
“为了让苦灯那个老东西死,我——要——他——死——”
话说到这里,就连温锦言也不知道,究竟是该痛心还是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