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弟子知错了,弟子真的知错了。”
“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的本意是想拿自己来换他,不是吗?”
木青悬到底还年轻,要论心计,如何能抵得过柳风眠呢?
柳风眠只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把他的如意算盘打了个粉碎。
“一切事端皆因弟子而起,如果师叔愿意放了他的话,一切罪责弟子当一人承担。”
“好,既然如此,厌司优,你走吧。”
“……”闻言,厌司优并没有说话,他只是冷冷的看着远处的柳风眠。
“怎么?难不成你想留下来和他一起受罚吗?还是说你想妄图在这里跟我动手。”
木青悬知道,厌司优从前不是柳风眠的对手,现在就更不可能是。
“司优,你就听我的,快走吧,柳师叔宅心仁厚,是绝不会为难我的。”
厌司优的确很想杀了柳风眠,可他也知道自己不一定做的到。
厌司优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看了看柳风眠又看了看木青悬,虽然还是觉得有些混乱,但他还是挣扎着对自己下了决定。
做好决定之后,他整个人都好像轻松了许多,于是他缓缓的走过去将跪在地上的木青悬拉起来,并帮他小心翼翼的整理好凌乱的鬓发,之后,他又犹豫了很久,才终于将木青悬慢慢推到柳风眠的身边。
“你们走,我……受罚。”
木青悬一听顿时吃惊的睁大眼睛,然而却被身旁的柳风眠一把拉住。
“司优,这不关你的事,你受什么罚?”
其实厌司优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受罚,总之他看的清楚,那个老头就是想把他们其中一个人关在这儿。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