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打。”
“那就用水刑,把他扔进水里,在他快窒息的时候再捞上来,如此反复多次,不怕他不老实。”
男人一听,总觉得这样太危险,容易闹出人命。
“这太危险了,换。”
“那就只能用药了,王府里有的是让人生不如死的药,我看那小白脸细皮嫩肉的,不如就用忆春丸好了,保证他□□的时候什么都肯招。”
“□□?听着还不错,那就它吧。”
“是。”
戴面具的男子被关在地牢里没多久,就被人往嘴里塞了颗毒药,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下怕是死定了,谁成想,毒药的药效却迟迟不肯发作,反而让他的身体愈发的不受控制。
就在男子浑身难受的快要发疯的时候,安静异常的地牢里终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脚步声。
男人看到他之后,当即就抬起他的下巴,逼迫他看向自己,可他现在视线模糊,根本无法分辨眼前的人究竟是谁。
“说,为什么跟踪我?”
这声音好耳熟,不由自主让男子打个哆嗦。
“我没有跟踪你。”
“还敢狡辩?你以为我是怎么抓到你的?受伤不过是我演的一出戏而已,你就这么轻易上当了?”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装傻充愣的本事确实一流,我看你待会儿还怎么继续狡辩。”
说着,男人就将手放在了他的面具上,男子感觉到自己脸上的面具被捏住,顿时就慌了。
“住手——”
可惜,男人根本就不打算听他的,而是十分干脆的就把那张面具给摘了下来。
“怎么样?红衣,你还想说什么?”
这下红衣才终于放弃挣扎。
“主人。”
闻言,巫城安把玩着手里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