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兄,苏兄,这是桦儿送我的荷包,我一直收着,你看,让我进去看看她吧”少爷死死拽着苏烨,出着另一个和苏桦很像的荷包
“是桦儿绣的”苏烨拿起荷包,眼里尽是悲伤
“你如何知道?”
“桦儿是为你学的女工,所以她所有绣的女工里,都有打上一个小“木”字,这个木藏在绣品里很难发现,她当时告诉我的时候是那么的开心,仿佛做了一件了不起的大事。她绣了好几个,送给你的这个估计是她绣的第七八个了”
“而你,你又是如何对她的?现在她死了,你却来这里不依不饶,你到底演戏给谁看?”
苏烨示意家丁将林洄赶出去
家丁将少爷驱赶至苏府外,这次少爷没有抵抗,他像一个没有生命的躯壳任那些家丁架到苏府外。
少爷嘴里喃喃地说着“不是桦儿,是小婉。”
少爷被他们打趴在地上,弄得很是狼狈,嘴里却念着一个名字:小婉
从那天起,少爷真的疯了
他像曲小婉怀孕时那样说一些不听不懂的胡话
他说,是那把刀,一定是那把刀
他说,桦儿没死,变成了小婉儿来找我了
他说,爹也没死,他去找那个女人了。不,爹死了,那把刀是假的,哈哈哈哈,假的,没想到吧
他说,娘啊,我想你,爹他不爱我,他也不爱你,他只爱那个女人,他临死前还想着那个女人
他说,小狗再也找不到家了
有时候我常常想,如果那天晚上我没有把少爷放在树林去给他找大夫,会不会一切就不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