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男子带伤跪在大堂内。“你可知罪!”一道浑厚声音响起,若许沫在定能察觉出这人深不可测的内力。
“属下知罪,请首领责罚。”
“若不是我恰巧回来,我们这天都楼是要拱手相让了么?你们这么多人竟然还拿不下两个毛头小子!做事之前都不考虑后果的么?”
“主要是许沫此行为临时起意,属下怕错过这个时机,很难再有机会,就召集了还在楼内的人行动了。”下跪的男子正式逃走的为难黑衣人。
“仲,你知不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人?混账!”只见说话的红衣男子轻轻一挥手,仲吐出一口鲜血。
“暂且先饶你一命,擅作主张之罪之后再算。很快衙门的人就会来,准备转移,能带走的都带走,把这事情办好,再办不好你就提头来见吧!”
“是,只是首领,许沫跌落山崖,我们是否安排人员寻找?”
“我自有安排,你就先把手头事情处理好。”红衣男子甩袖离去。仲缓缓起身,擦去嘴角鲜血,开始安排转移至最近的暗夜落脚点——洛水阁。
皇宫,御书房内。
许父向当今天子汇报着此次的情况。时朝旭越听眉头皱着越紧,知道许父说完,他才缓缓道:“许卿被朕连累了。”
许父忙下跪道:“陛下千万别这么说,食君之禄,当君之忧,这些都是下官该做的,只是不曾想暗夜竟然在天子脚下如此猖獗。”
“没想到竟然还有漏网之鱼,我之前交代的事情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