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去了,明日沫儿要去找他的,我让沫儿传话就行了。”许父头疼,怎么连这把匕首都和他有关啊。
“那就麻烦许伯父,我们明日再来。”
“去吧。”许父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眉头皱的更紧了。
回去路上,“谢谢,你上次伤都没好,不都说过不要过度使用内力么?旧伤复发怎么办?”
“是我疏忽了,我以为不用那么长时间,这个材质你比我预估的还要硬。”
“真的要这么麻烦么?,直接砸开不行么?”
“那匕首也会断的。我既答应了林御归还,定要完璧归赵的。”
“你总是这样死心眼。”
“你没什么其他要问我么?”
“啊?你还有没有不舒服?”
“不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谢叹了一口气,“我很抱歉。其实……”
“就是你上次受伤时高烧迷糊的时候说的,还一直朝我道歉,吓死我,还好没事了。”
“你不生气么?”
“其实不是你也还会有其他人,那我倒希望是你。你不需要道歉,你做的我们都懂,从来最难懂的就是帝王心,你身不由己。而且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能换来一个有你陪伴保护的成长,我觉得很值得啊,父亲也这么想的。所以,谢谢,真的不用道歉,你一点也不亏欠我们,下次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了,你很早之前就是郑家的一份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