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心里合计着这个童渊是何方神圣。

war gray并不在他的酒水单里。

这款酒虽然在圈子里被奉为经典,但是并不畅销,再加上稍不留意就会暴露调酒师学艺不精,所以几乎没有哪家店会作死把这款酒放到台面上。

这人怕不是别家店里派来踢馆的?看起来未免太年轻了。

宋铭心里九曲十八弯的兜了一大圈儿,把做好的酒推过去。

对方端起来闻了闻,抿了一点进去。

war gray讲究的是一饮而尽,在口腔里对所有配方进行最后的调和,最终品到的才是这个酒最迷人的味道。

宋铭看见这个业余的喝法,心终于放进肚子里,这应该是哪个半吊子学了个皮毛就跑出来瞎显摆了。

他在心里下了个结论,这人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大约是个有钱人家的漂亮小孩儿。

“看你眼生,以前没来过吧?”

“……应该来过一次。”

童渊依依不舍的放下酒杯,他随口一点,没想到还真的有,可是一想到上回喝了点酒的糟糕经历,只能干看着过过眼瘾。

“应该?”

“嗯,记不太清了。”

他含糊的敷衍着,打量着店里的构造。

吧台附近都是卡座,几乎占了整个外围,当中是个舞池,最中间有个约摸一人高的舞台。

场子还没热起来,显得有点冷清。

“你如果来过就应该知道,这里是大人呆的地方,不如你打个电话,叫你爸爸领你回家?”

童渊看了一眼吧台后面的宋铭,凉凉的回了一句:“你管的是不是有点多。”

吧台里的男人大约三十出头,穿着讲究,气质出众。这种人通常不会被困在吧台后面做个酒保,要么是迫于生计,要么就是没事找事,打发一下时间。

比如他现在就是。

“童童,你到了没?再不来吴哥要发飙了!”